回上海后,总是想起雪中九华山。
其实加上上下山的时间,我们在九华的时间不超过3个小时。
可能是好久没有看过这么大面积的冰清玉洁,加上难得的静谧,山被刻在脑中某条沟壑中了。
天地间似乎只有三种颜色,白,黑,和淡淡各种层次的灰。雾霭烟气,轻扬飘逸,车里音乐放着心经和大悲咒等,如同出尘。
如果菩萨那一刻站在天上,将只能看到白色的山顶和茅屋顶。一个暂时的清凉世界。
在上海地铁里,看到一张张布满灰尘,忘记了微笑的脸,我有点怀疑,我回忆的都是幻境。
其实并没有白色的屋顶,没有灰色的烟,没有黛色的远山。
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冰清玉洁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