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傍晚风起,户户灯烟点。雨将来未至,摇动树叶浮声一片。
城南些许是无旧事吧,首夏犹清和,芳草亦未歇。路过人家院前,里面响着电视,缈缈传出:“离别双泪垂,爱不由人,情最悲,让我最后还能得到你深情一眼,雪漫天,暖心田。”原来流光已陌生,只留那眼最后的温柔在肩头。年华轻轻滑落在我的手心,怎么也想不起,谁起身离开,谁转头经过屋檐,谁独自留在炎热的黄昏。
我们都时刻企望自己朋友们能得到圆满的爱,我们很多人圆不了,却坚信他们能做到,对完满的情的希望,竟也可以呼叫转移。或许应该找个地方坐下,看城市在暴雨中繁华落尽。碎了来历不明的胭脂,惊起近乎沉睡的青梅,一恍惚,便是意外坠落身旁的碎碎念,消受不起的满池松涛。
或许雨后,偶尔的涟漪,能飘走一水的星子。始终想去苏莲托那个地方,古朴的街道和异域的舒缓,遁在小店琳琅深处,一往情深。
而你在公园小塘边的夏荷旁拨下一颗莲子,却画不出那四月的桃花。